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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加賀 不能不動心

//對不起我才褻瀆武道還褻瀆加賀小姐我才犯罪對不起請放小的一條生路



  加賀教過瑞鶴射箭。

  當時瑞鶴還是菜鳥,自以為實戰訓練完就不用去弓道場,後來被加賀痛電一次才學乖,隔天自動自發早起到弓道場擦地板,她到的時候木地板亮晶晶,瑞鶴已經開始練習。她第一次看有人比自己早到,卻仍覺得是一時意氣之爭,反正五航戰的持續不了多久。但出乎她意料,瑞鶴自那之後天天如此,數月下來居然沒有落掉一天。加賀看瑞鶴那樣有點心軟,自知先前說得太過,就稍微早到一點,幫她喬姿勢。

  站好,背挺直。武道的基礎是不動心。加賀冷著一張臉,貼到瑞鶴身後去壓直她的肩膀和腰椎。瑞鶴用她調過的姿勢射中靶心。太緊繃了,加賀又回去擺好瑞鶴。現在姿勢又跑掉,站都站不好怎麼練。瑞鶴咬牙沒反駁半句,汗水沿瀏海滴下來,滲入道服白色布料裡。

  不久訓練初步見效,瑞鶴演習連續拿MVP蹦蹦跳跳回來要邀功,加賀不等她開口便說,沒什麼好開心的,妳甲板拿那樣飛機很難降落,妳表現不好可不只害到自己。瑞鶴臉色一下子沉下來,加賀看出不是因為沮喪。事實上瑞鶴有沒有沮喪也與她無關,她更無暇顧及。

  聽話且勤快的瑞鶴進步神速。終於有天加賀沒提早去道場,瑞鶴問她原因,她說,我沒什麼能夠教妳了。這次瑞鶴是真沮喪,但她真的沒有東西教了,再沮喪也不會生出新的。加賀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能跟她說,妳手套太舊,該換隻新的。瑞鶴說好。

  再後來的後來,瑞鶴跟她告白。最愛虛張聲勢的五航戰後輩嘴裡說著即使加賀小姐還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她聽了不知怎地鬼使神差就答應了,以後才知道是鬼迷心竅。戀愛本身是鬼迷心竅,衍生出來的其他東西也是鬼迷心竅。加賀現在在道場裡看都不看瑞鶴一眼,她知道瑞鶴很失落,但其實是因為不敢看。不動心是基本。她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怎麼能平心靜氣貼著瑞鶴調整姿勢。

  現在早上換葛城擦地板。加賀想乾脆提早去練習,以絕後患,瑞鶴也不用難過。真的提早去,卻看到瑞鶴拎著鐵桶準備倒掉髒水。看她來還嚇一跳。加賀一言不發,面無表情望著瑞鶴。瑞鶴沒問她任何事,瑞鶴放下水桶走過來,凝視加賀的眼睛。早上弓道場沒別人,加賀無處可逃。瑞鶴靠近加賀,小心翼翼舉起濕手,手臂環過加賀的脖子。汗香黏附在瑞鶴衣襟和髮梢上,加賀閉上眼讓瑞鶴嘴唇貼上來,自覺罪無可逭。

  瑞鶴把加賀壓在牆上吻。半開放空間,但時間還早沒人會來。她趴在牆上任瑞鶴擺佈,瑞鶴手從大腿外側袴的洞鑽進去,濡濕道服下襬。瑞鶴舔加賀耳廓,加賀發不出聲。瑞鶴掀起加賀深藍色的袴裙,加賀一凜,回頭還沒看到瑞鶴,先看見屋外一排標靶,靶心如同一隻隻灼亮眼睛,生生盯著她和瑞鶴褻瀆道場。加賀閉上眼逃避現實,瑞鶴手伸過來,把加賀腰上層疊的布料蹭得更皺。內褲被捲成一圈黑色的環,落到白色足袋上。加賀腳心冒汗,雙腿酸軟,木質地板映射光影模糊。瑞鶴手伸進加賀道服前襟,頂弄她的手勢如同支撐待發的箭。她覺得自己成了瑞鶴緊繃弓弦上欲發的箭矢,是她教會瑞鶴的手法,罪證確鑿。加賀轉頭給瑞鶴吻,視野角落成排的天網恢恢也溶進眼淚。在理智盡失之前,瑞鶴終於開口,嘆息般喚她加賀小姐。



  加賀張開眼睛,腦袋沉重下腹痠疼,遂掙扎爬起來塞棉條又倒回床上去,整個人蒙進棉被裡,合理逃避練習跟瑞鶴。知道終究只逃得了一時。

  何止不能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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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嫁艦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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