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s Life.

瑞加賀 她再度在她懷裡死去

//雖說名義上是情人節賀文,但搞到最後跟情人節沒什麼直接關係,變成好像只是剛好在那天送了巧克力,然後發生了一些事情而已



  加賀躺在淺灘上,衣衫濕透且破爛不堪。海水冷涼,水位超過她耳朵,淹過半個側臉。她手臂以下已無知覺,手指不知為何還能動,她嘗試輕輕一抓,有種手指不屬於自己身體的奇異感。濕軟的海沙卡進指甲縫,而她渾然未覺。不過她發現自己的弓不見了。

  她一點不記得先前戰鬥的情況,包括她是和誰一同出航,又是去哪裡攻擊什麼。唯一知道的是,自己還沒死,不過大概也與死相距不遠。八成有流血,身體卻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她想,也許在因傷重而暈過去之前,會先被太陽給曬昏吧,畢竟陽光實在太過熾烈了。她閉上眼睛。

  有誰把加賀從水裡撈起來,讓她枕在大腿上。她勉強睜眼,陽光被那個人遮住,那人的臉籠罩在陰影之中。加賀看見那人搖曳的髮尾,方察覺是瑞鶴。瑞鶴眼淚滴到加賀臉上,加賀伸手想碰,手卻抬不起來。加賀突然感到害怕,縱使她先前始終拒絕認知艦娘每一次出海都可能再也上不了岸的事實,但真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時,卻無法避免地軟弱了起來。

  瑞鶴哭著叫她名字,加賀小姐、加賀小姐,她嚐到瑞鶴鹹澀的眼淚。她對瑞鶴說不要哭,救護車要來了,不要哭……瑞鶴搖搖頭,止住聲音,握住她的手,眼淚掉得更激烈。加賀沒有撐起眼皮的力氣了,她闔上眼,感覺瑞鶴溫暖的指尖擦過她的臉。在視野陷入黑暗前她想,如果我真在這個人懷中死去,她一定永遠、永遠,也無法忘記我吧。



  「加賀小姐?加賀小姐?」

  加賀張開眼睛。赤城微笑著喊她起床,看見她睜眼,便自床緣起身。「加賀小姐難得會睡過頭呢。再不起床就趕不上早餐囉。」赤城坐到椅子上,看她摺棉被。

  「謝謝。赤城小姐餓的話就先去吃早餐吧。」
  「沒關係。」赤城還是笑,似乎別有深意。
  加賀抬頭看她一眼。「我還要盥洗,赤城小姐先去吧。」
  「好吧。」赤城站起來,打開房門。「別忘記巧克力哦,加賀小姐。」離開房間前,她探頭提醒加賀。加賀點點頭,赤城關上門。

  加賀吐出一口氣,從抽屜裡拿出三包透明塑膠袋裝的巧克力。其實原本有五包,借用廚房的謝禮昨天直接給伊良湖了,之後回房間的時候剛好遇見提督,也直接拿給他了。剩下綁紅色緞帶那份是赤城的、綁藍色緞帶那份是瑞鶴的,另一份則是留著自己吃的失敗品。她把紅色緞帶那份放到赤城桌上,剩下兩份留在自己桌上,便去梳洗吃早餐。她早上沒大事,她想吃飽飯就去找瑞鶴,不然瑞鶴沒收到巧克力又胡思亂想,那可不好辦。

  天不從人願,她整天都沒遇到瑞鶴,只好很蠢地拿那袋巧克力拿了半個上午。下午她也忙,她吃完晚餐後仍然找不到瑞鶴,去五航戰房間門也鎖著,連請翔鶴轉交都辦不到。她無奈地回自己房間。

  她轉動門把,門沒鎖。她以為赤城在,沒想到開門不見赤城蹤影,反倒瑞鶴坐在她位置上,面朝門口,兩腳大開跨在椅背兩側。坐姿相當難看。

  「赤城小姐說妳去找我,讓我在這裡等妳回來。」她轉身拿桌上巧克力,遞給加賀。「情人節快樂,加賀小姐。」她滿面春風。
  「謝謝。」她把她自己做那份交給瑞鶴。
  瑞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以為桌上這袋是我的?」她拎起那包失敗品,加賀見狀,立刻眼明手快搶下那袋巧克力,連同剛剛收到的份一起塞進抽屜。

  「不是。那是我要吃的。」加賀否認,盡量維持冷靜。
  「咦?可是巧克力上明明寫了我的名字。」瑞鶴觀察剛收到的巧克力,每顆都做成兔子形狀,模樣可愛,不過上面什麼字都沒有。「這個就沒有寫。」
  「每個都寫,太麻煩了。」加賀背對瑞鶴說,她無法繼續否認,只好找理由。
  「還有畫兔子,不過跟名字一樣,線條都在抖。」瑞鶴站起來,貼到加賀耳邊。「是因為做的時候想到我的關係嗎?」
  「不要得寸進尺。」她推開瑞鶴,坐到床上。

  瑞鶴舉起左腳,轉為側坐,面向她。「那加賀小姐不吃吃看我做的巧克力嗎?」
  加賀抬頭看瑞鶴。她招架不了瑞鶴真摯的期待眼神,她認為被那種熱切的視線盯著看的話,絕對沒人吃得下東西。「我之後會吃。」

  瑞鶴露出失望的表情。她明亮的眼睛倏地暗下來,卻不似從前那樣一蹶不振。她拆開加賀送她的巧克力包裝,拿起一塊巧克力送入口中,眼神又閃耀起來。

  「超級好吃的!」瑞鶴直直望向加賀。加賀覺得瑞鶴的眼眸彷彿瞬間被落下的星辰點亮,她無法面對那雙直率的眼睛。

  瑞鶴湊到她身邊,她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瑞鶴將巧克力湊近她嘴邊問她要不要吃,她遲疑一會,最終閉上眼,張開了嘴。瑞鶴沒餵她吃巧克力,瑞鶴吻她,裝有巧克力的透明塑膠袋在瑞鶴手中壓得劈啪響。加賀睜開迷濛的雙眼,瑞鶴伸長手臂,緩緩把巧克力袋子放上桌,沒放開繞在她脖子上的手。

  瑞鶴推加賀到床上。日光燈被上鋪遮住,可是瑞鶴的臉加賀還看得清楚。瑞鶴一臉認真,加賀明白她緊張,瑞鶴她總是緊張。加賀腦中閃過今早的夢境,夢裡瑞鶴以相距無幾的姿勢俯視她,只不過在那個夢裡面她快死了。她確認般摸瑞鶴手臂,一股暖意自指尖竄上,她確定自己沒有要死。瑞鶴沒留意她反常的舉動,解開她腰帶,她衣襟遂散了開來。

  瑞鶴抱著加賀仔細地親。加賀身體發燙,馬尾歪斜壓在枕頭上。瑞鶴彎下身吸吮她頸子,順帶抽掉她的髮圈。加賀緊摟住瑞鶴的背,同時拉去瑞鶴髮上的絲帶。瑞鶴半邊長髮傾瀉而下,加賀看得發愣,忘記該解開另一邊的,於是又被瑞鶴趁隙吻。瑞鶴暖熱的體溫包覆加賀上半身,加賀感覺像泡在溫水澡缸裡,舒服得令她暈眩。

  恍惚間她錯覺自己真要在瑞鶴懷裡死去。她因這想法而稍微清醒,止住瑞鶴動作,捧起瑞鶴的臉。瑞鶴沒跟夢中一樣掉眼淚。然而加賀還是很小心很小心地,宛如要擦掉淚水一般,緩緩撫過瑞鶴乾燥的臉,然後因手心瑞鶴臉頰的溫暖觸感,而幾不可見地、安心地微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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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嫁艦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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