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s Life.

別府家森 回到現實

//四重奏大結局兩人實在太有愛,很像瞞著女生們在偷偷交往
//家森怎麼看都是在吃醋別府還貌似對真紀有依戀,然後用小雀來氣他XDD 而真紀回來以後別府就像在哄家森
//忍不住腦補了兩人在真紀離開時候發生的事,沒料到寫完竟充滿戀愛的酸臭味(大笑)
//個性抓得不夠精準還請海涵


1.

  別府司辭掉工作一周後的晚上,家森諭高敲開他的房門,手上拎著一袋啤酒,另一手拿著兩個酒杯。
  「別府君心情不好呢,要一起喝嗎?」他像展示一樣舉高手上的塑膠袋,鋁罐外水氣凝結,黏在白色半透明袋子上,透出顏色。別府有點意外,想了一想,沒有拒絕家森的好意。他邊喝邊跟家森聊些無關緊要的事,家森都嗯嗯啊啊敷衍過去。喝到第三罐的時候別府去上廁所,上完開門看見家森盤腿坐著面對門口。他與他無言對望一陣,關上門回到床緣坐好。家森維持盤腿的姿勢,用手把身體轉到別府的方向,拿起酒杯,再度與他對視。別府覺得困惑,用眼神向家森表示,家森歪了歪頭,也用疑惑的眼神看回去。

  「怎麼了?」別府終於受不了這無言的交流。
  家森放下手上的啤酒杯,扳著手指數數。「別府君這一個禮拜以來心情都非常差呢。失戀、辭了工作,找不到未來的方向,是這樣吧。」
  「嗯,啊。」別府被他說得尷尬,又無法反駁。
  家森繼續說下去。「心情不好的時候,有幾種轉換的方法。一種是喝酒,可是酒醒之後,令人不悅的事情還在,只能一直喝下去。所以更有效的方法,是讓人轉移注意力,不要一直想不愉快的事。」
  「可是這不是能說不想,就不會想起來的吧。」別府單手從上方抓住酒杯。家森站起來,抓起他的手,把他手上的杯子拿走,放到離床稍遠的地板上,再來提起嘴角,朝他笑了笑。
  「所以我為現在的別府君想了一個好方法。」家森冷不防彎下腰,臉貼得離別府只有數公分近。別府反應不過來,瞪大了雙眼。

  然後家森很有禮貌地閉上眼睛,對準別府的嘴唇親了下去。


2.

  隔天晚上,別府眼明手快地抓住晚餐後想溜進房間的家森,在小雀狐疑的目光下,把家森推進自己房間裡,關上門。

  「昨天那是什麼意思?」別府低聲問,怕小雀在外面聽。家森伸出手,做出往別府推的手勢,示意別府離他遠一點。別府才發現自己正把家森壁咚在門上,連忙退開三步。

  「震驚療法。很有效吧?」家森繞過別府,三兩跳跳到別府床邊逕自坐下。
  「不如說太有效了……雖然有點奇怪。」簡直嚇得整個人都沒辦法想別的事了,還有點失眠。
  「那就好。不然我本來還想會不會需要來點更刺激的。」家森坐在他床邊,兩隻腳晃呀晃。
  「更刺激的是什麼意思?」
  「啊,啊,啊。」家森看著別府,像懂了什麼似地慢慢點了好多次頭。「別府君是那種,學生時期不會跟一群男的混在一起,做一些…… 」家森兩手相對放在胸前,以手臂為軸心,緩緩在空中交替著畫圓。「亂七八糟事情的那種人嘛。」
  「咦?」別府反應不過來。
  「因為別府君是好學生的類型嘛。」家森看著茫然的別府,忍不住覺得有點好笑。「不然要不要乾脆來試試看?」他站起來,抓住別府的雙肩,把他按到床邊坐好,然後鬆了鬆自己的領口。別府一下慌了,嘴裡喊著等等等等,整個人縮上床退到牆壁角落,警戒般盯著家森瞧。家森看他怕得像隻小兔子,好心地停下動作。別府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來,小心翼翼開口問家森:

  「這該不會……是要做我想像中的那種事吧?」

  「對。」家森爬上別府的床,把別府逼到牆角。別府跟家森中間只隔著別府彎折起來的雙腿,家森直視別府,像要說服他接受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提議。「沒什麼不好吧,可以轉移注意力,失戀的別府君也應該慾火焚身了。一舉兩得。一箭雙鵰。」

  別府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家森,然後家森取下了他的眼鏡。他沒有拒絕。


3.

  別府後來回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根筋不對,才會跟家森發展出這種難以言喻的關係。一開始的確只是互摸了事,後來愈來愈進階,如今基本上該做的全都做過了。他很確定自己原本對男人毫無興趣,但不知道為什麼,跟家森好像就沒什麼關係。但是,他現在看著躺在棉被裡一副軟爛模樣的家森,還是覺得至今為止的發展十分荒唐。家森現在簡直把他寢室當成自己的,做完就賴在他棉被裡不想起床,要拖拖拉拉好久才願意去洗澡。幸虧小雀忙考試,一吃飽就躲回房裡念書,他們倆的情事才沒敗露。

  「家森先生?」他推了推家森。
  「休息一下再洗。」家森縮進棉被裡。他無奈地收回手,坐在床邊發呆。是不是該把情況整理清楚呢,他默默想著,感覺家森在他身後又動了動。

  「家森先生當初為什麼要跟我做這種事呢?」他不自覺地問出口。家森猛地翻過身看別府,別府沒有轉頭,依然背對著家森。

  「因為別府君一副人生絕望的樣子,看著很煩啊。」家森在棉被裡蠕動,最後移到床邊,頭從床緣倒掛垂下,恰好與低著頭的別府的臉上下相對。「別府君現在不想做了?」

  「不,倒也沒有。」別府不知道為什麼無法直視家森,抬起頭改看前方的牆壁。家森從床上站起來,蹦蹦跳下床,撿起地上脫掉的衣服,背對著別府穿好。穿好以後,家森回過頭看別府,右手在臉旁邊揮了兩下。
  「那,我去洗澡了。Bye-bye.」

  自那之後,家森再也沒有踏進別府的房間了。


4.

  別府感到相當焦躁。家森最近一吃飽飯、洗好碗,就跑回房間關上門,根本不給他搭話的機會。平時家森好像也刻意避開他,盡量只跟小雀說話。別府十分不解,難道事到如今,他才突然覺得之前做的事情很尷尬嗎?他更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這麼焦躁,現在他沒工作整天在家,就算家事全包還是閒到不行,而人一閒下來,免不了胡思亂想,一想就焦躁到沒辦法好好專心練琴。

  至於想什麼,主要是家森。剛辭職那陣子,別府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想真紀。直到那晚家森親吻他,他被攪得方寸大亂,之後他倆關係進展飛快,他想跟都跟不上,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已經天天都在想家森的事了。不得不說,家森雖然是個男人,但他在他床上眼睛濕潤眼神軟弱,情動時聲音軟綿綿幾乎像撒嬌叫他別府君,他覺得那模樣沒有男人可以抵抗。要是他對一個女性這樣想,他就可以肯定自己是喜歡了,可是家森是個男人啊。這問題已經困擾他好幾天,他想得偏頭痛,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閉上眼,揉了揉眼窩上緣。

  前幾天他莫名冒出一個想法,自己該不會是喜歡上家森了吧。一開始他想不可能,一下子喜歡上男人也太飛躍了。他掃去這個結論,仔細地重新思考好幾輪,卻怎樣都會回到原點。他天天想得頭昏腦脹,今天終於受不了,開始考慮放棄掙扎接受現實。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一開始是家森主動,所以他應該對這種事情不排斥,但家森又說他只是想幫他轉移注意力,所以這樣到底代表什麼狀況啊……

  算了不管。別府下定決心,首要之務是讓家森再跟他說話。

5.

  別府再次把家森拖進房間。這次他坐在床邊,家森背靠著門俯視他。別府不知道如何開口,房內徒留難以忍受的沉默。
   家森貼在門上,伸出右手往門把摸。「別府君沒事的話,我先回去囉。」

  別府急了,連忙站起來,握住家森的手。
  「等一下,家森先生。我喜歡你。」連他都沒料到自己一開口便是告白。

  「啊,啊。」 家森的嘴開開闔闔。別府見狀,心中做好家森向他說謝謝的準備,但還是直直地看著家森。家森啊啊發出兩個單音,之後卻閉上嘴,低頭沉默了一陣子。別府如坐針氈,不知道家森打算說什麼。

  「別府君打算回到現實了嗎?」家森忽然抬頭問別府。

  「這是什麼意思?」別府認真地問。家森好像覺得不太好意思,閃躲別府的視線,欲言又止。別府打算追問,不過家森先一步岔開了話題。
  「先不提這個。別府君告白之前,不會先問過可不可以稱呼對方的名字嗎?」
  話題怎麼一下子跑到這裡了。「不,不會啊。」
  「你應該要先問。如果對方表現出尷尬的樣子,那就代表你的告白也沒有希望了。像是放下一張試紙,來試驗兩人關係的遠近。假如你們關係沒有好到這個地步,那也不用想告白會成功了,這樣子的意思。好,重來一次。」
  「是。抱歉。」別府下意識向家森道歉,道歉完才想起家森還沒告訴他回到現實的含意。他重新問了一次家森,家森才慢吞吞地回答,還刻意不看著別府。

  「別府君之前不是喜歡真紀小姐嗎,單相思。而單相思是非現實,兩情相悅,才是現實。」

  咦。別府腦袋一下當機了。所以說,這是……別府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他望著家森,家森側臉上似乎泛著淡淡的紅暈。

  「那個,家森先生,請問我可以叫您的名字嗎?」別府憋住笑,正經地發問。
  「可以。」家森終於對上別府的眼睛。「那司君,你打算回到現實了嗎?」
  「是。」別府緊握家森的手,明確地朝他點頭。

  「諭高先生,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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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嫁艦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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